而面对这样的自己,还能如此镇定自若,可见心理素质不错。不卑不亢毫无胆怯,不是那种无端的自信,而是心有依仗。如此年幼就有这等心性,未来可期。
只要对方的天赋能达到中等,他不介意提前招收入学。
毕竟,咒术界也很缺人手。
等羽仁彻吃喝完毕,他才开口。“我先自我介绍,我是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老师,夜蛾正道。对外,这是一所宗教学校,对内,是培育咒术师的场所。”
羽仁彻问:“哦,那包吃住和毕业分配工作么?”
“哈?”夜蛾怔了下。
“既然对外需要用宗教学校做掩饰,看你们的样子也不会是对社会普招学生,咒力不是肉眼能够分辨,最可能的是你们亲自去寻找生源,又或者慕名而来。在校期间显然也只学会咒术师的手段,不会进修普通学校的知识,想考大学就得自学。”
喊服务员再送一杯牛奶上来后,羽仁彻继续道:“学生不多,可能很少,毕业的大体出路就那么一条,不包吃住和工作就有点过分了。”
他的眼神很澄澈,就好像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
但夜蛾已经不会再为他的行为而吃惊了。不仅不吃惊,反而看上去有些丧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