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仁彻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男人,没有错过对方垂落的右手那不时曲起手指的动作,这种态度明显没有把他当回事,更像是可有可无的来走一遭。
他心里有个猜测,看来之前那两个咒术师少年是让人头疼的问题人物,估计是太不靠谱了,才会让这名成年咒术师如此不上心。
也就是说,不是自己不够优秀,只是托的人太扯后腿。
如此,心情倒是好了些许,也就撇去了那点子芥蒂。只是对待这名咒术师,他的策略方案需要改变。
羽仁彻心情一好,也不吝于扬起一个友善的浅笑:“那能加个肉松面包吗?”早上只吃了一碗茶泡饭,还是用热水简单泡了饭团的那种,说实话,不顶饿。
他还是挺能吃的。
男人额角落下一滴冷汗。“可以。”
随意的找了一家开门的咖啡厅,坐在偏僻的角落里,羽仁彻对着面前摆放的牛奶和肉松面包,没有客气的大口吃了起来。对面的男人喝着咖啡,也在观察着他。
想要认出羽仁彻不难,标志性的像神职人员的衣着,即使在密集的人群中他都是颇为显眼的那个。
先不提对方是否有五条他们形容的本事,但身负咒力这一点绝对是真的,那两个小子顶多会夸大一下天赋,不至于会把一个普通人扯进咒术界里。
不管天赋如何,他对自己的外形条件还是很有认知,属于那种走在大街上老人小孩都避开走的类型,今早刚出了电车站,就不止一次被误会是黑手党,还被人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