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仁彻觉得背后有点凉。

最后铁肠还是坚持交换了联系方式,因为羽仁彻没有电话也没有住的地方,交换的是福泽先生的手机号码和住址,福泽深吸口气,落荒而逃一般的将羽仁彻夹在腋窝下就跑了。

背后那对母子委屈巴巴的目光让他如芒在刺。

到了区役所,福泽才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都不敢将羽仁彻放下,直接带着人进门。

离开了一会,就又多结交了一户人家,他怕自己不看紧点,手机又得多几个不得不经常联系的号码。

算是看出来了,末广夫人还好,那个叫铁肠的小子却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铁憨憨,估计以后有的是电话打过来让他转接。

太可怕了!

区役所的人不多,在办理户籍的窗口排了队,很快就轮到他们。工作人员恰好认出了福泽。

“您是福泽先生是吧?最近很出名的侦探二人组中的黑脸武士!”

福泽,脸黑了。

偏偏对方神经粗,没察觉到福泽的不快,反而扯起了其他事情。“上周你们不是在市区办案吗?我刚好在现场,那个小侦探真厉害,只是看了一眼就揪出犯人了,您也是,一脚就将准备逃跑的犯人腿给踹断了!”

福泽不想听他吹捧,单手按着羽仁彻的肩膀:“我是来为这个孩子上户口的。恩,家里还有一个,生病了,没有一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