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仁彻:“……”
眼见着这对母子自说自话都要将羽仁彻拉走上户口了,福泽收到羽仁彻求助的眼神,连忙道:“等等,收养不是小事,还是两个,也要听听末广先生的意见吧。”
这对母子看起来家境不错,又都是别人说不通的样子,福泽只能指望那位末广先生给力点。
铁肠不假思索的说:“爸爸会同意的,他有病,妻管严,无药可医的重症。”这个病名还是从爸爸的战友那里听来的。
福泽:“……”你在外人面前这么说你爸,不怕被打吗?
羽仁彻看福泽表情一片空茫,就知道这个大人靠不住了。早该想到,福泽先生嘴拙、不会跟人辩论,被指责了冤枉了也只会冷着一张脸用气势压倒对方,让别人败退。
当遇到自说自话的人时,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羽仁彻本不想自己出头,他年纪小,这就是很好的筹码,遇到事情只管让大人出马他在背后捡便宜就行。可惜福泽先生没用,他也只能自己亲自上。
于是他说:“收养不行,我是羽仁家仅剩的后代,要光复门楣,不能被收养。”
铁肠不愿意放弃:“不改姓也可以。”
“不改姓就不叫收养了。而且我的未婚妻胆子小、娇弱又敏感,只亲近我一个人。”
羽仁彻的信念坚定,铁肠尊重每个人的选择,只能遗憾的放手:“我懂了,不收养,但你永远是我的弟弟。”
末广夫人终于知道不能强求,幽幽叹气:“是我们家没福气。”太可惜了,橱柜里那么多套公主裙终究是派不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