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贪婪的目光,在触及他腰间的短刀时,变成了惊恐。

“是武士!是贵族!”

“快走,附近一定有武士跟着!”

喊着这些话,连滚带爬的跑了,其中一人吓得手里刚捞起来的肉掉在了地上。锅也没带走,显然比起裹腹的食物,武士更让他们忌惮。

羽仁彻在原地站了一会,拿起了地上那块肉。他很饿,虽然付丧神们能打猎,但因为能找到资源的地方都是那种荒郊野岭,甚至是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肉他没吃得上几次。

更多的是吃野菜,而清光虽然说人类吃树根也能活,却从未让他吃到过一次。

离上次吃肉已经有一个月,煮熟的肉块散发着诱人的气味,羽仁彻拿在手里,又看了眼翻滚的肉汤,拍掉上面的沙子和尘土,咬了一小口。

入口后,味道有点奇怪。不是他吃过的任何一种肉,有点发酸,还柴,他不是很喜欢,但也能接受。他不娇气,不挑食,很好养。

“小彻!你在做什么!”是烛台切的声音打断他。

嘴里还含着没嚼过几次的肉,只是愣愣的看着表情森冷的烛台切。是在生气,但不是因为他。

后面跟来了同样表情难看的乱,乱抢走他手里的肉,用手指抠他的嗓子眼,还没吞下的肉吐出来,空荡荡的腹部什么都没有,只能吐出一点酸液。

看到地上的东西,乱松了一口气,烛台切好像才清醒过来一般,也庆幸的松了口气,然后将他抱起来往来路走去。他趴在烛台切的背上,看到乱一脚踹翻了那个陶罐,里面的肉汤撒了一地,还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