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种树会结出煮了之后有甜味的果子。
移植了六棵,只有这棵顽强的活下来。
歌仙给烛台光打下手,乱用湿帕子给羽仁彻擦脸,清光和安定小心翼翼的站在旁边,山姥切裹着破旧的床单躲在角落。
很快的,羽仁彻吃到了他想要吃的水果糖。
不是熟悉的味道。
舌头已经知晓了真正的甜的滋味,再吃这种东西时,一口进去就酸得牙齿麻麻的,嘴巴里一阵苦一阵涩,那点子甜味就微乎其微起来。
“好甜。”羽仁彻将一整碗吃完,勺子放在连碗底都舔干净的白瓷碗里。
“我去睡觉了。”
说完这句话,他冷漠的转身,朝着天守阁快步的走去。
踉踉跄跄的,点点滴滴的水渍落在了走廊,蜿蜒的痕迹最终隔绝在天守阁拉紧的纸门外。
就如那天被雨冲刷干净的血迹一般。
一眨眼,蒸发得干干净净。
第2章 万屋
夜色正浓,如浓稠的水墨般浓郁的倾洒在大地。羽仁彻睡不着,背起他重达数十斤的背包,步伐轻松的踏在走廊上。
他先去去了厨房,搜刮出所有的盐袋放在腰包里,又去了那棵樱花树,将厨房翻出来的做菜用的白酒洒了一周。
前任已经迁坟,坟堆被压平,地底埋着几片腐朽的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