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吃到了三种蛋糕,冰激凌、团子、布丁等等,最后用不用煮也会甜,还不会涩的西瓜做饭后水果。

他砸吧嘴,回味着那些味道。

但想到净化过的小伙伴们,虽然也坐在大厅里跟他一起用餐,他们脸上那轻松的,没有阴霾的笑脸,又让他因为回味美食而高涨的情绪沉了下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觉得有点压抑,心口有点钝痛。但他还知道怎么用毛笔,怎么写字。

于是坐起身,翻出了纸笔,开始在书桌上写信。

他的字是歌仙清醒时手把手教的,因为年岁和常年吃不饱的关系,没有什么力度,但只是美观而言,工整又端正。

一个个间距一样,比划众多的汉字从右到左,从上到下的落在雪白的纸上。他写得很慢,不想浪费掉这么光滑又白亮的纸。

写坏了,不仅浪费了纸,还浪费了墨。他以前连墨都没有,只能用草捣出来的汁或者水来练字。

才不过短短的几行字,花费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等到最后一笔落下时,一滴汗滴在了纸面上。他连忙收起,汗水没有糟蹋到纸,只是落在了棕黑色的纹路美丽的实木桌上。

一滴一滴,越来越多,聚在了一起。

想起了偶尔的阴天,连绵细雨,付丧神们失去阳光,也失去了理智。上一刻还在给他缝补衣服的破角,絮絮叨叨像个姐姐一样数落他的乱,突然拔刀砍伤了他的左手,深可见骨。

清光挡住了发狂的安定,恢复神智没几天,已经能够自主出门的安定,刺穿了清光的腹部。清光转过头,两只眼睛逐渐的被红色覆盖,艰难的朝他吼:“回去!回去!”

他踉踉跄跄的,捂着伤口跑回了天守阁,血液落了一地,蜿蜒的血迹在天守阁的拉门前终止。

他按下了结界的开关,猛地听到一声惊雷响,从窗外漏进的光,一瞬间照亮了乌黑的走廊。倒映在拉门前的,是一个陌生的又有点熟悉的持刀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