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直待在房间不喜外出的山姥切,他很少见到对方的身影,像是幽灵一般徘徊在阴影处,但歌仙偶尔会抱怨山姥切偷走了他准备洗的,属于羽仁彻的衣服。

过了一会,又会将洗干净的衣服叠好了放在歌仙的门口。歌仙说,若是他没及时发现晾起来的话,衣服会留下难闻的气味,不够风雅。

回忆越来越多,八年的时光,承载了太多属于他们独特的记忆。有好的,有坏的,有甜的,也有苦的。

羽仁彻将信叠起来,放进了信封里,塞进了抽屉。站起身拉开纸门,蹬蹬蹬的跑下楼,跑到了离天守阁最远的一处院子。

这里被重修,但大家依旧习惯住在他们原来的房间,挤挤挨挨的,连成一排。他用力的握拳锤着门,没两下烛台切就开门。

他眸光一滞,蹲下身用仰视的角度看着羽仁彻。随手抓起他一只脚丫,拍掉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拍另一只。

“怎么了,是新袜子不喜欢吗?那让歌仙找找更软的布料给你做几副好吗?”

羽仁彻摇了摇头。

“你的眼睛怎么红了,是不习惯,还是不喜欢里面的装饰?明天喊人来重新布置好吗?”

羽仁彻再一次摇头。

“那是肚子饿了吗?”

羽仁彻摇了摇头,又点头。

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声音不如普通的十岁幼童般清亮。说话时脖子上的肌肉抽动,那在治疗下淡化许多,却还未消失的十指淤痕,也在时而抽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