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拦住乙弗部的人那天到你上次醒来一共是五天,然后从你上次醒来到现在是一天一夜。”

因为得了大萨满的警告,阿拓在完成血祭后特地让对方给自己驱了邪又洗了澡后一直在隔壁的帐篷里待着。本来为了安全起见,他是不会过来的,但是诸葛承刚刚显然被噩梦魇住了,嘴里不停叫着阿拓的名字,侍者们没有办法了才去回报阿拓,而阿拓刚进来就正好撞上了诸葛承惊醒的那一幕。

但这里毕竟是草原,阿拓洗澡时可没法像汉人的皇帝那样有一堆人伺候着,所以被阿拓抱在怀里的诸葛承抬起头时,正好能看见阿拓耳朵后面发根那里粘着块异物,诸葛承也没有说什么就顺手帮阿拓拿下了那块东西。

而当诸葛承将那块东西放进另一手手掌的时候,却发现沾过那玩意的两根手指指腹和手掌里都有了些暗红色的黏腻痕迹。

那是一块还没有完全干涸的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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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承还没什么力气,所以只能将手掌往上送了送让阿拓注意到了这个血块。

“哦,这……”阿拓迅速从诸葛承手掌上拿起这个血块随手一丢。

“部落里在大规模屠宰牛羊,我之前去看一下他们做得怎样了,大概就不小心被溅到一点。”

“那天的……善后……如何了?”诸葛承没太纠结于阿拓的解释,他那天只来得及关心刘夫人和她的孩子,至于其他的人到底如何他都不知道。

“我那里的战事还算顺利,我们顺利和慕容部他们的援军汇合,已经把窟咄的人马打败了,窟咄本人西逃,我担心后方的情况就先把人都带回来了。到昨天为止,走得最慢的最后那部分人也回来了,所以这会大家都在大宰牛羊庆祝大胜呢。”

“嗯……”

正好阿拓话说到这里,侍者端着一碗羊肉粥进来了。阿拓伸手接过这碗粥舀了一勺送到诸葛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