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你……”
“都是因为你。”
“都是因为你!!”
头颅们的控诉越来越凄厉,诸葛承害怕地转身逃跑,却发现四面八方都是这样没了头颅的人们,他们一边说着一样的话一边将诸葛承包围在其中。
“阿拓,阿拓……”梦里的诸葛承似乎不记得自己还有机关兽这种东西,只是一边努力朝着人少的地方逃亡一边呼唤阿拓的名字。
“阿拓——”
“阿拓!!”
诸葛承喘息着睁开眼睛,因为噩梦过分真实而出了一头冷汗,幸好的是,这一次阿拓正好从外面赶回了王帐。
“我在,阿承,我在。”阿拓一下子坐到诸葛承身边抓住他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
“我……我……”诸葛承想和阿拓说说他的噩梦,却因为喘得太厉害所以什么都没出口。
“我知道,我在的,你没事了,你熬过来了,一切都会好的。”阿拓一边扶起诸葛承一边又让人端来了羊奶。
“来,先喝一口好不好?”
诸葛承听话地喝了口羊奶稍稍缓解了点身体里的饥渴,这一次没有血腥味,新鲜的羊奶只是略微有点奶味过重而已。等诸葛承又喝了几口攒了点力气后,他终于有能力抬头看向阿拓:“我昏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