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两人还在帐篷里被晨起的宿醉感耽误的时候,牧民家的孩子突然跑了进来。
“殿下哥哥。”虽然小孩子被爹娘教了怎么叫王子的尊称,却一知半解地在后面又加了个亲近的哥哥的称呼。
“嗯?”不过阿拓倒是也不在意,刻意蹲下身来和那个孩子保持视线一致。
“找殿下哥哥有什么事吗?”
“是阿娘让我来找你的,她说王庭部落来人了,那些人已经在他们的帐篷那里等了一会了。”
这句话比热布巾更快让诸葛承清醒,原本起床动作缓慢的他突然加快速度洗漱更衣。
“不用急,他们反正也等了一会了,再等会也没什么。”
阿拓的语气里并没有什么荣归故里的兴奋,言语间反倒是希望诸葛承能再拖拉一会,好留给他一点时间和过去那个闲云野鹤般自由自在的阿拓告别。
“不行,如果你要做成一番大事,那这些人今后都是你的助力,第一次见面时切不可怠慢。”只一句话诸葛承身上那种谋臣的味道就再明显不过了。
因为诸葛承的话是对的,所以阿拓也没有继续任性,他只是默默等待诸葛承洗漱完毕后和他一起去了男女主人所在的帐篷。
本来不大的帐篷里现在密密麻麻地挤了好几个人,男主人尽管身体还未康复,但也尽力起身坐到帐篷角落,把主要的位置让给了这些人。这几人里面有位明显年长的看见阿拓进来后眼睛就盯着他腰上的刀,在确定那把刀的形制后他对着身边的另外几人肯定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