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拓看着诸葛承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一些无形的精神力在他身边旋绕,明白他大概是进入了一种悟道的状态。

于是阿拓见到了诸葛承在鬼谷的墨子那里见到的景象,那本来蹲在他们脚边的三只石虎硬质的身体突然看起来像是某种浓稠的流水一样,而天空中盘旋着的大鸟一边降落一边变形,当那两只巨鸟变成两只麻雀一样大的小机关鸟一左一右落在诸葛承两边肩膀上时,那三只石虎变成了三块无甚特别的石头。而阿拓此刻正好一眼望进再次睁开眼睛的诸葛承的眼底。

“恭喜。”诸葛承的眼睛里还带着不知现实与想象的迷茫,而阿拓点了点头帮他确定他已经清醒了。

“怎么样,道的味道?”

“不好也不坏吧。”

对于诸葛承的回答,阿拓的反应只是略微张大了眼睛,也不知道他到底满不满意这种解释。历来道这种东西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鬼谷各家传承之间虽然南辕北辙,却似乎都是在求近同一个“道”。而从这同一个“道”对各自念相左的百家皆有回应来看。

“道”本身的复杂和难解远超人可以解的程度和范畴。

诸葛承的确是不知如何表达刚刚的感觉,哪怕以他当世已经一等一的智慧来说,也不知道他自己刚刚究竟是怎么了。

他好像只是明白了一个早就明白了的道,世界却好像从此又有了些不同,于是他只能尽量诚实却带着无法自控的笼统尽量将这种感觉描述给阿拓听,希望他的意念可以跳过语言直接传达给阿拓知晓。

阿拓点了点头也抬起头看着星空,诸葛承也不知道他点头是指明白了诸葛承描述的道还是单纯同意星空很美。总之他们俩都没说什么话,只是静静望着天空。

“阿承。”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