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拓,天下很大!”
“嗯,我知道。”这会诸葛承是真的已经彻底醉了,整个人的行事已经完全失了仪度,所以阿拓应了一声后又想去继续刚刚扶人的动作。
“天下明明那么大,可是阿拓——”诸葛承强行转过身面对阿拓抬起头,眼睛努力直视着阿拓的眼睛。
“你告诉我,天下明明那么大,为什么人们还要打来打去的?”
说完这句的诸葛承大概真的彻底耗空了精神,无声无息地朝着一边倒去,被阿拓伸手一揽又抱了回来。阿拓低下头确认了一下,这会诸葛承已经彻底睡着了,独留阿拓一个人面对他刚刚那个根本没法回答的问题。于是阿拓无言地看了下天空,嘴角带上了一个无奈的自嘲笑容。
“我也不知道,阿承。我真的……不知道。”
第二天诸葛承醒得比平时晚,宿醉让他的头疼得一塌糊涂,在他坐起身揉着额头嘴里含糊地抱怨的时候,阿拓拿着一盆热水进来了。
“醒了?洗把脸吧,这样会好受一点。”
“阿拓,我昨天和你解释完我悟道的感觉后还发生了点什么吗?我怎么完全没印象了。”诸葛承已经彻底忘记他昨天问过阿拓什么问题了。
“没发生什么,你解释完后就酒意上来了,一会后就困得睡着了,我就把你扶回来躺下了。”
既然诸葛承想不起那个无解的问题了,那阿拓也就没有要把它重新提出来然后同时为难他们两个人的想法,他只是等诸葛承洗完脸后又替他搓了搓布巾让他再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