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承,你没事吧?”
阿拓边说边去看诸葛承的脸,血迹早就被他擦干净了,只是脸颊上还是留着一道细细的痕迹,估计得有点时间才能消退。
诸葛承没有回答阿拓的问题,只是专心地弹着他的琴,如今彻底清醒后的阿拓能感觉到这琴音里似乎带着诸葛承的意志力一起扩散,有点类似于他们兵家用来沟通小动物让它们服从一些简单命令的那种法门。
于是阿拓不再说话,而是闭上眼睛一心感受琴音,任由那点精神力慢慢浸润到他的杀气领域里,用平静和安宁来安抚那些被困在领域里的怨魂。在阿拓的想象里,他正慢慢沉入一个深深的水潭,但这水潭既不会让他感觉到窒息也不会觉得冰冷。那些如同他体温一样的水流只是一点点拂过他的身体,让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得以放松下来。
等到诸葛承终于一曲终了,阿拓还闭着眼睛沉浸在那种感觉里,而诸葛承倒是叹了口气先开了口,但他并未回答阿拓刚刚的问题,而是在说阿拓自身的事。
“你周身绕着很多怨魂,阴气入体得太厉害了,所以那天夜里才会被影响而整个人发狂起来。我只能靠着这曲清心调给你梳一点出来,但这种把精神融进音律的方法是法家的法门,我也只会一点皮毛而已,另外我还熬了药,待会记得喝。”
诸葛承说完后阿拓睁开眼睛看向了他,只是这一次他的眼里有着知道自己做错事情的不安。那个看见小羊羔饿死都会哭的诸葛承,如果知道他这一段时间在慕容冲手下大小战场里各种杀人如麻的经历又会怎么想。
“你不问我怨魂缠身的原因吗?”
“我想也不会是你误触了什么古墓或者碰到了什么阴脉吧。”
诸葛承并不像阿拓的想象的那样有些伤心或者生气的情绪,相反的,他还不大不小地开了个玩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