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被单方面凌虐的毛将军却突然笑了。
“场面已经这么难看了,你还在笑什么?辅国将军会不想要胜利吗?”徐羡之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开了口。
“我笑的是,我们都下了这么多局了,今天的你终于有那个味道了。”
“什么?”
“那种残忍的,赶尽杀绝的味道。”毛将军尽管嘴里说的很渗人,脸上的表情倒反而很是轻松。
“如果是北面的皇帝来下这盘棋的话,大概就会是这个味道。”
“这局和北面有关?你有多少把握?”
“别多想,我只是打个比方,而这只是局棋罢了。”
尽管徐羡之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但毛将军的那个比方和话语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
徐羡之虽然没见过北面的皇帝当面,但听说过他为了打散胡人里根深蒂固的部落划分让他们学习汉人的制度,光这些年里他在胡人内部就打了大小二十多仗。这还不算上和北面的柔然和南边的汉人之间的冲突,可见他有多么好战。
哪怕在胡人里,那位皇帝都以残忍闻名,听说连杀人他都喜欢亲自动手,这些年里死在他刀下的亡魂已经难以计数。如果他来下这局棋的话,棋风只会比起徐羡之更加猛烈,在这一点上,徐羡之的确同意毛将军的判断。
所以徐羡之不由得想起刚刚阿拓的那个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