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在鬼谷里丢一回人怎么样?”诸葛承笑完脸色又渐渐黯淡下来。

“就做那一大堆牌位里面的两个……最不起眼的小人物。让后来入鬼谷的人看着那上面就写着厨子阿拓和村夫诸葛承,然后嘲笑鬼谷走了眼你觉得怎样?”

“挺好的。”

阿拓说这句话时真的是真心的,尤其当他看见诸葛承又红了的眼尾的时候,就觉得厨子阿拓也没什么。兵家人背一身杀孽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阿拓自问只要看诸葛承对着他笑他就已经满意了,而若要看诸葛承真心笑,阿拓觉得还是少杀点人比较好。

“可惜,我本人倒是无所谓,却不能让祖宗跟着丢人。你想必也是一样吧,阿拓。”诸葛承说完又拿起一个白茧糖,这一次他吃得小心翼翼,像是要仔细记住它的味道一样。

“所以我们还是来想想高盖和慕容泓的事吧。”

阿拓叹了口气,对于诸葛承的问题,他的确没法给出否定的答案,于是也只好放下不合时宜的做厨子的野心,老老实实想想怎么给燕皇弟搞事这个更实在的问题。

“高盖他们是真的很不满慕容泓?”昨晚上尽管阿拓反复催促,诸葛承还是给他把大致看到的情况都复述了一遍,所以这会阿拓也能迅速地跟上诸葛承的思考。

“嗯,就是你那次回来说的,执法太严苛了,小错都是死罪,像他们这种大错的,恐怕死罪之外还有酷刑吧,说不定再来个家人连坐之类的。”

“他们除了小心行事外有没有给自己留个后路什么的?”

“他们的后路主要还是藏了咱们的钱,以备慕容泓兵败后他们不至于被牵连太过。”诸葛承抬起头想了想。

“倒是有一点值得一提,那个高管事在猜燕兴这件事不是系在慕容泓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