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拓叫了一声之后见诸葛承没有什么反应,想起昨天深夜里对方从机关鸟的魂契里退出来时的状态,不由急得放下手里陶碗要去看一下情况。

“阿承!”这一声听起来就惊惶了很多。

“嗯?”诸葛承双肩一跳,显然是被那一声吓到了,他回过头看着阿拓大松一口气的样子,却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

“我以为你昨儿个累着了,刚刚又失神了。”

“没有,我只是在想高盖和慕容泓的事。”

“先别想了,昨天又劳神,睡得还晚,你看你眼底还是有倦色。”阿拓边说边检查诸葛承的脸色,顺手替他将掉在眼前的碎发拨开。

“你先吃点白茧糖吧,我刚做的。”

阿拓端着那碗点心顺势坐到诸葛承身旁,后者毫不客气地从里面直接拿了一个塞进嘴里。

“怎么办,你好像要被我带歪了,兵家传人要变成正经厨子了。”诸葛承一边愁眉苦脸说怎么办一边手里倒是不停,又往嘴里塞了两个糯米球。

“我觉得还好,至少比杀人有意思。”阿拓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往自己嘴里也扔了一个白茧糖。

“嗯,你说得对,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人吃了好的心也感觉亮了。”

而诸葛承没有说话,只是侧着头看着阿拓笑,注意到诸葛承视线的阿拓转过头去也看着他:“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