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就这么开始了,阿拓在河边找了块石头坐下,单手握着鱼竿架到自己膝上就如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了。
而诸葛承那的动静就比较大了,他甩完竿后似乎不太满意那个落点,就握着鱼竿来回地抖鱼线想调整一下,好不容易把水漂挪到了他满意的区域,又嫌自个儿坐的地方不舒服。屁股一起来后水漂又移了位,诸葛承干脆憋着嘴又换了块地方,等他把刚刚那套步骤又做完一遍后阿拓那的鱼漂都有动静了。
拿刀杀人的手掂起鱼竿来也同样有手感,阿拓不过上下拉了几下就估摸到了上钩的鱼的挣扎力度,也不过就是几下拉扯的功夫,一条鲫鱼就被拉上了水面。但是比起正在水面上扑腾的鲫鱼来说,更吸引阿拓注意力的还是诸葛承直勾勾地盯着那条鲫鱼的表情,那张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还有赤裸裸的羡慕。
“要不这条算你的?”阿拓举着那条还在扑腾的鲫鱼故意晃到诸葛承面前,近距离地欣赏了一番诸葛承气到双颊鼓起的好笑画面。
“才一条而已,你得意个什么劲!我马上也能钓到的!!”诸葛承说归说,又不知是哪里看他下竿的地方不顺眼了,又起身换了块地重新抛了一竿。
“你这样老是挪窝,鱼都给你吓跑了。”阿拓又走回他刚刚钓到鱼的地方,对着同一处水面把钩抛了过去。
“你这样盯着一个地方钓,鱼才会吓跑呢。”
行吧,反正各人有各人的道,就看鱼要选哪条吧。
然后阿拓就钓到了第二条,诸葛承大惊失色;阿拓钓到了第三条,诸葛承面露凶相;阿拓钓到了第四条,诸葛承——
“一定是我的鱼竿不对!”
阿拓还没等他说完就拉起自己的鱼竿换了个新的饵上去一手递给了诸葛承,又接过了诸葛承手里的鱼竿原封不动甩回他钓的那个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