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拓俩人谢过将军后就目送他乘上车带着北府众人一同离去,于是此地又变成了一处再普通不过的郊外河边。
阿拓在河边转悠了几步后挑定一个位置一个甩杆把钩抛进了河里:“你瞧,人家也让我们好好玩玩呢,所以要不要来比一比?”
“比什么?”
诸葛承其实不问也知道阿拓想说什么,可是合格的玩乐里面难道不是本身就包括了相互间的配合吗?在提问的当下诸葛承也挑定了自己喜欢的位置,同样学着阿拓的样子将鱼钩甩进了河流的深水区域。
“咱们不准动用各种手段,比比谁能钓上更多,总之今晚吃鱼,输的人来做,你看怎样?”
“好你的,你就是今晚不想给我做饭了吧。”
也不是诸葛承有畏战心,只是单纯想为两个人晚上的饮食质量负责,他身为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连刀都不知道怎么握,阿拓则是从小东奔西跑已经习惯了,尽管还是不太熟悉汉人的饮食配方,但之前在他俩隐居洛阳的日子里,饭菜都是阿拓来负责的。
而且不同于诸葛承给阿拓煮茶的时候给什么喝什么,阿拓给诸葛承做饭时对面可算是一堆的要求,什么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啦,什么民人以食为天,吃不好就是天塌了啦,反正诸葛承总有一堆的由。
可是阿拓非但不恼还乐得研究,加上他控刀的手感一通百通在做饭上算得上是天赋异禀,一张刁钻的嘴和一双灵巧的手互相成就之下阿拓的厨艺在这些天里突飞猛进,弄得本来诸葛承只是因为好玩才耍的赖要阿拓做饭逐渐变成真的只爱吃阿拓做的饭了。
“你待会赢了不就没事了。”阿拓这会笑得可贼了。
“我只是单纯好奇你能把好好的吃的糟蹋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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