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以前去过豫州?”鉴于之前叫德衍的下场是没有回应,阿拓还是退回了原本的称呼。
“算了,还是全程都叫德衍吧,早点习惯起来,来回换的我怕你关键时刻叫错。”
“那……德衍以前去过豫州?”
“小时候被父亲带去建康的时候曾路过,后来大了要承担军务后就没有了,父亲在虎牢关守着不能动,我也很少离开司州。”
“所以你也没怎么见过汉人的大好河山?”
“汉人的大好河山可是有一半在你们胡人手里,你是打算跟着我把它们打回来好让我看看吗?”
“那你真是看得起我,我只是个小小亲兵,能指挥的只有我自己的马。”
“我看得起的不是你,是你背后的兵家,不要告诉我你心中就没有一点抱负。”
“我的确没什么抱负,鬼谷挑中的是你,我只是不知道那是什么怕它对你不利而上前拉了一把而已。严格来说,我算是被卷入后莫名其妙地入了兵家的门。”
在德衍这个称呼被启用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也连带着平等了起来,而阿拓算是破天荒地反驳了一下毛小豆的话。而毛小豆回顾了一下那天的回忆,发现阿拓的话里的确是没有什么可以被质疑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