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搭上北府军。”
“去找汉人?”
“没错,我的机关兽最多让我们自保,你的兵家学问没有兵马在手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场祭天局里各方哪个不是带着成千上万的人马,没有一兵一卒的我们根本就没有入局的资格,所以我们只能想办法借势。”
“去找汉人借势?”阿拓想了想。
“也是,长安的胡部各族打得都乱成一团了,汉人未尝没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心。”
“这是其一,其二在于汉人是我们唯一肯定的不会参与这场祭天局的一方,也就是最不会和你产生冲突的一方。”
“还有其三吗?”
“其三就是汉人对于长安的执念要远远强于你们胡人。
当年司马家立了晋朝,定都洛阳,堂堂都城如今却是边陲,若是能够收复长安,那么双都相互拱卫之下才能争出一片王朝气运。姓司马的但凡还有一丝血性,就不该只想着在建康偏安一隅,中原的战乱终归是要有人去结束它的。”
“你还会相信姓司马的?”阿拓一脸戏谑地反问。
现在轮到诸葛承一脸的落寞了,阿拓看着眼前沉默的人,突然就很想试试问他这个问题。这不光是因为他的出身,还因为他在鬼谷时面对那些汉人将军们时他的那番豪言,王侯将相真的宁有种乎吗,这种真的分胡汉吗?
“那如果是由胡人来呢?”阿拓深深吸了口气,他深知这个提问不会让诸葛承喜欢的。
“由胡人来什么?”诸葛承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明白阿拓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