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来说最好的情况是贵人就在慕容氏,比如慕容氏的大萨满什么的,那么我们只用对付其中一家就够了。其次是某个和慕容氏交好的小部落的人,那也可以是当做就对付慕容氏一家。
就怕事实上没那么简单,比如……贵人是羌族的姚氏,那说不定他就是想火中取栗利用慕容氏自己好趁乱摘果子。最坏的情况则是——贵人是天王,他要借着祭天局让被选中的这几方势力和燕皇弟斗个两败俱伤。别的被选的那几个人我不知道,但我想,你和那位天王本人也不是完全没有过节吧。”
说到这会诸葛承从地图上移开目光直视着阿拓,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
“过节……”阿拓反而没看诸葛承而是望向了北方,脸上一脸的落寞。
“国破家亡了的确应该算是过节吧。”
“所以,你才有资格被选进祭天局。”诸葛承的语气里并没有疑惑。
“就算有资格又如何,我现在也只是孤家寡人一个的普通鲜卑人罢了。”
阿拓说到一半转过头来,诸葛承伸出手来握着他的手,从阿拓的角度看过去,诸葛承的眼角又带上了一点粉色,阿拓仿佛能从那双眼里看见水光潋滟。
“你还有我啊。”
“嗯。”阿拓于是笑了。
“所以我们去洛阳干什么?”
“两件事。第一是我在鬼谷里学的各种机关图纸,手边的材料只够那日勉强给你组个替身小鸟,洛阳就算再经战乱终究是昔日都城,各方集市贸易往来足够我凑齐材料多造几个机关兽,这样就算第二件事办不成我们也不算完全没有自保之力。”
“那第二件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