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后来得了肺癌,必须躺在医院里……在刚发现的早期阶段,他强硬地拒绝了副作用很强的激进治疗。”
虎杖悠仁双手交握,眼睛低垂着,好似在用目光细数球鞋上的针脚。
“我当时很难说具体有什么感想,只觉得死亡这种事情离我很遥远……哈哈,其实现在也是啊,虽然爷爷的病情已经逐渐加重,医生说他可能撑不到下半年了……但听着爷爷每天中气十足的跟我说话,我偶尔又会觉得很恍惚。”
初春的风仍旧冰凉,仿佛卷着湿润的水汽轻扑在人的肌肤上。
虎杖悠仁并没有用抱怨的口气说出他在人生中所遭遇的不幸,反而更令五条悟愈发沉默。
“…抱歉啊。”
在仅有微风吹拂的静谧气氛中,他叹着气低声开口,虎杖悠仁却眨眨眼,诧异朝五条悟望来。
“没事啦,五条老师……啊,我可以喊五条老师吧?总之就是不用道歉啦,这些事和五条老师又没什么关系!”
似乎是没想到自己说出口的事情竟然影响到了自己喜欢的五条老师的情绪,虎杖悠仁冲他笑出一个灿烂的活泼表情,活力满满。
“再说有老师帮忙,我肯定能活得比爷爷长啦!嗯,至少!”
五条悟:“………”
五条悟无语抬手,一巴掌扣在虎杖悠仁脑袋上,使劲来回揉搓:“你小子,瞎说什么呢!”
虽然他不好直接将这份私情说出口,但只要悠仁还能压制住两面宿傩的意识,他就不会让对方出事。
虎杖悠仁跟着不好意思笑起来,任由五条老师将他的脑袋揉乱成一个鸟窝。
“那我去和爷爷说一声哦,顺便办理从杉泽第三高中转学的手续。”
五条悟“嗯”了声,又补充道,“让一真陪你去,他正好也有点话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