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且沉稳,好似并没有被任何情绪干扰心神, 也不会再有任何事物能动摇他早已立下的决意。

“有软肋能被我拿捏, 其力量又足以抗衡[无下限]术式的人。”

在通往[大义]的道路上,无论牺牲什么都是值得的。

——无论什么。

………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所以, 我决定了!要来读这个什么……东京……”

只听五条悟念了一遍,虎杖悠仁复述得有点磕巴,“直接说咒术高专就好啦。”——五条悟笑眯眯提醒他。

“……这个东京咒术高专!”

虎杖悠仁从善如流跟着念完, 没什么犹豫就拍板决定他接下来要走的路。

“哪怕尽头是一条死路?”

五条悟讶然于他如此快的就接受了这一切。

“嗯,既然没办法让我的身体恢复过来,总得找到一条能够救助更多人的道路吧?何况,这么麻烦的诅咒也不能放着不管。”

虎杖悠仁的心情不算轻松,但也称不上过于沉重。

他总是擅长用更乐观且善意的目光看待这个世界——即使命运的发展往往并不令人如意,自己也不能先一步自暴自弃,像一根还没烧尽就提前熄灭的蜡烛。

“我啊,其实是我爷爷带大的,相当于爸爸妈妈那样的存在。”

虎杖悠仁坐在庭院的长椅上,五条悟则特意往后推迟原本要做的文书处理工作,坐在他身边安静陪伴着,听悠仁说起他自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