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能吃上杂粮已经不算是穷人家了,真正的穷人家常年吃的应该是麦皮米糠野菜,对牙齿和骨骼的伤害更大。

徐墨阳的脸型匀称,牙齿洁白整齐,虽然身上的伤多了些惨了些,但仔细看看手肘之类细微处的皮肤,不难发现这个小郎君基本没吃过什么苦。

没准被伤成这样,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劫数了。

哦,老大夫没有掰嘴看牙的习惯,毕竟他又不是管牲口的,还根据牙齿判断年龄,他能看到徐墨阳的牙齿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嘴唇直接被熊掌连着脸皮扯下来了。

“我们也觉得。”

几个汉子都是藏不住事情的性子,听到老大夫的话便要嘿嘿一笑,只是嘴角才刚勾到一半,看到徐墨阳的时候又硬生生在折了下去,笑音也被卡在了喉咙里。

熊是没了,可这人也没好到哪去啊。

“怎么回事?”

老大夫也发现了不对,眉头一皱脸一沉,几个老实汉子哪里受得了这个,顿时竹筒倒豆子一般把熊出没的事情说了个清楚。

也不怪他们扛不住,十里八乡就这么一间医馆,去镇上找大夫的花销太大,除非卖房卖地,不然是不敢去镇上寻医的,他们打小在这边看病,看到老大夫皱眉就跟现代听到医生说要打针一样,实属童年阴影了。

“你们倒是好运。”

听完了男人们的叙述和阿花的补充,老大夫将相似的话又说了一遍,只是这次语气中明显多了些东西,男人们只能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