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阿花?!
“谁让这人进来的?”
老大夫下意识的用身体挡住徐墨阳赤/裸的地方,他们这边民风算不上开放,阿花也不是不懂事的三岁小童,若是被人知道她看过男人的身子,整个人就算是毁了。
这边默认女娃知事的年纪是四岁,因为四岁的女孩能踩着板凳做饭,倒是男孩懂事的时间要晚一些,据说是大器晚成。
老大夫对此嗤之以鼻,但他不能让阿花去面对流言蜚语,这女娃一看便没少吃苦,何必要在本就不顺遂的路上再加一个陡坡呢。
男人们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顿时心中一惊,不过他们肩膀上顶着的终究不是块石头,谁都没说出女郎之类的词,只是将阿花捂着嘴带了出去,确定没什么人注意,才把她放到医馆僻静的角落。
男人们出去的时候,老大夫并没有停下擦拭的动作,在擦到徐墨阳的脖颈的时候,老大夫有些疑惑的将脖子上的绳子勾了出来。
“怎么还有枚扳指?”
套在手上的东西被挂在脖子上,难免让人觉得怪异,尤其是这扳指从材质到雕工都不是多好的货色的时候。
再仔细一瞧,那挂绳竟然是金丝软编的,也难怪能经得住这么折腾。
老大夫没再想下去,只是将扳指放下,继续帮徐墨阳擦身子,他孙子头一回见到这么惨的人,刚刚已经在血腥气的刺激下吐了两回,但老大夫神色如常,甚至还有心情跟孙子讨论菜谱:
“中午我们吃猪血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