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阳听着喻娘子的吹捧,靴子里的脚趾情不自禁的绷紧,总觉得下一刻就人工制造三室一厅。

喻娘子似乎跟小吏聊得开心,手上抓着的绳子不知不觉便解到了最后一个,被捆绑住的男子用余光不断扫视着最后绳结,眼中闪过不明的光。

“……郎君,你先帮着解一下,我去后面找点东西。”

喻娘子突然一拍脑袋好像想起了什么,招呼徐墨阳完成最后一个步骤,自己自顾自的到了车后,似乎从地上拾起了什么东西。

“好。”

徐墨阳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伸手一扯,最后一个绳结便开了,于是这截绳索除了捆绑男子的部分,只有一小截被握在徐墨阳的手中。

“你别……”跑。

徐墨阳的话还没说完,一路都表现的很安静的男子突然暴起,猛的一挣绳索就往后跑,他对自己的力度很有信心,只要能跑出百来米进入巷子,他就安全了。

一想到成功逃脱的希望近在眼前,男子竟然短暂的无视了腹部的血洞,肾上激素拉满的开始飞奔,逃脱的希望就在眼前,他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

然后他就蛋碎了。

喻娘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他逃跑必经的道路上,拳头上带着一个前端凸起的铁套,自然的摆手的时候恰好碰到他张腿跑路,然后……

鸡飞蛋打,蛋碎粮绝。

“第五个了,怎么就不多想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