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男人是不是无辜的……开玩笑,哪户好人家的郎君会翻人墙啊!
还是那种特意扎了碎陶片,一看就拒绝窥探的大院的墙!
至于男人是怎么从墙上下来的……这世上有一种武器,名为弓箭,还有一种更现代的体育用具,名为标枪。
“又是你们。”
府衙门口的小吏有些无奈,疑问句硬生生说出了肯定句的架势,喻娘子倒是不怎么在意,熟练的给人塞了些好处费。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喻娘子可不想为了省这么点东西惹来更大的麻烦。
“郎君,您拿着绳子带他进去见官。”
喻娘子一边解绳子一边开口,为了让男子能够跟车移动,绳索的一边是捆在车上的。
“好……咳咳咳……”
徐墨阳发誓他没有装虚弱的意思,但来了这边以后换了药方,目前身体还处于适应期,一阵冷风吹过来就觉得嗓子痒痒。
“……难怪你们家郎君要这么多人伺候。”
先前几次徐墨阳过来的时候情况还不坏,除了脸色苍白身材瘦削,跟寻常人没什么区别,当时小吏还在心里嘀咕怎么这郎君的状况也不怎么糟糕,为什么要这么多人跟着照顾,今天一看才知道,人家身体是真的不怎么好。
“这么点人还叫多?我们还觉得委屈了郎君呢,若不是……”
喻娘子做足了大户人家的副小姐模样,将小吏唬的一愣一愣,借着这场无心插柳的巧合,完成了徐家豪奢的定位,还顺便留了一个悬念,以便下次将人物塑造的更加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