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哗啦!”

金家大郎在书房里失控的叫喊着,门口守着的仆役跟聋了一样一动不动,只是在心里琢磨这次又得补多少东西进去。

自从徐家告上官府以后,大郎便越发疯了,但这跟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有什么关系呢……

“啪!”

仆役还在神游天外,书房的门却突然打开,他只觉得脸上一麻,整个人就直接飞了出去,然后便感觉到面部传来剧烈的疼痛。

“家主饶命,家主饶命……”

意识到自己被扇了耳光的仆役连爬起来都不敢,翻身的时候顺势变成了跪着的姿势,头一下一下磕在地上,根本不敢收力,地板很快便出现点点红痕。

“别磕了,回头把地上擦干净,我要出门。”

金大郎嫌恶的看了地上的血迹一眼,让随从把轮椅往门口推,仆役赶紧连滚带爬的跟上,在门口的软轿旁边跪下,双手撑地脊背弓起,做出一个凸字的上半截形状。

他是人凳。

金大郎走了,仆役匆匆拿着手帕进去擦干净了地板,有些心疼的把手帕往怀里揣了揣,准备回去洗了,再找媳妇绣一条,谁知回去以后,就看到媳妇的手指上涂着厚厚的药膏,眼睛都哭红了。

“二娘子说我偷了东西,可我真的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