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春寒的时候天气依旧很冷,刚下了雨,呼吸中都带着点潮湿的气息,陶五郎背着一个自家的编筐,菜刀用麻绳系在腰上,默不作声的跟着熟识的钱大伯走,他的脚上穿着还算完整的草鞋,露出的皮肤却已经肿胀龟裂的不像样子。
“这次能拿到多少钱粮?”
陶五郎越走越热乎,也总算有了些谈话的精神,虽然肚子依旧有些空荡,但想着这次回去陶家都能吃上东西,便一点也不觉得没有力气了。
“应该有半斤陈粮。”
钱大伯的脸上挂着两团高原红,单薄的衣物上还有几个补丁,眼中是分明的喜悦,农家没有太多的进项,这次的活计不重,在他眼中粮食就跟天上掉下来的差不多。
几人说着话,没多久便到了长安城下,陶五郎跟着钱大伯往做工的方向走,却看到了好几个一字排开的大桶,旁边似乎还写了什么字。
“那是什……啊嚏!”
陶五郎一句话没说完 ,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本来能够顺畅呼吸的鼻子也堵住了,他揉了好几下也没揉通,说话都有些瓷声瓷气。
“我也不知道。”
钱大伯摇摇头,他是有些社牛属性的,见陶五郎好奇,便随机抽了一个围观群众询问,成功的在一刻钟内跟对方称兄道弟,顺便搞懂了那些木桶的作用。
“啊嚏!啊嚏啊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