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让开门前的位置,看向琴酒。
“愣着干什么?开门。”
原来你进不去啊!
直哉趴在窗户上,楼下的闹剧一览无余,说实在的,他对甚尔的女朋友有些刮目相看了。
在和那个女人的交往中,甚尔的脾气已经不想以前以前一样暴躁了,如果换作是十年前,更本不会给琴酒露出手套的机会。
“真是…想让人见一见啊。”直哉把玩着手里的戒指,朴实无华的戒指内侧,雕刻着和琴酒手套上一样的花纹。
“太好了,见子。看来一般的咒灵已经发现不了你了,只要克服心里障碍,大胆走过去就好了。”直哉笑眯眯的看着走在两个大男人前面的见子,两个家伙都不是习惯有人走在自己背后的人,在楼下僵持了好一会儿。
“哈哈…是啊…”见子的黑眼圈明显比他们上一次见面重了“但是负担更重了。”见子苦笑着,现在已经不是看不看的见的问题了,现在的问题已经变成了五条悟。
“可怜的小姑娘。”甚尔摸了摸见子的头发“现在咒灵密度这么高了吗?”做为没有咒力的天于咒缚,甚尔无法和他们咒术师产生共鸣,他自己是不怕咒灵,但是他未来的妻子,是一个普通人。
“以前还好,就是最近…越来越多了,它们就好像朝圣一样。”见子想起自己一路上走来看见的那些跪伏在地的咒灵,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五条悟跟见子说过,和平时代大规模出现咒灵本身就不正常,尤其是在咒术界最强所在的地方,更不可能出现大规模的咒灵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