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吧,前辈?”琴酒点燃嘴里的香烟,白色的烟雾下两人气氛越发剑拔弩张。

“……”甚尔审视着这个被直哉选中代替自己的男人,按照合约,他现在已经和禅院家毫无瓜葛了,但是他始终放不下那个由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

“啊,前辈要结婚了吧,恭喜啊。”琴酒不意外会在这里遇见甚尔,从头到尾,直哉都没有隐瞒琴酒存在的意思,甚尔只要一问,就能从孔时雨哪里得到确切的消息。

“不要再来了。”如果不是偶然和妻子孕检时,看见停在直哉楼下的黑色轿车,他都不知道直哉和黑衣组织有交集。

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来往的?甚尔不知道,之前他忙碌与马场和委托之间,之后又遇见了伏黑小姐,每一样都占据了他过多的时间,导致他疏忽了对直哉的关注。

但,这不是什么耗子都可以来做客的理由。

“前辈是以什么身份来说这种话呢?”琴酒抖落烟灰,他故意伸出手,将白色手套上隐秘的张牙舞爪的章鱼花纹露出在甚尔的视野里,看着直哉长大的甚尔当即就认出来,那是直哉影子里的怪物所幻化的形象之一。

“你是在挑衅我?”甚尔舔了舔嘴角的疤,自从他天于暴君的名号打响之后,后少有人会在他面前这样大胆了,尤其是对面还是一个普通人。

“…那个…请问这里是地下小诊所吗?”见子悄无生息的出现在两人不远处,经过五条悟训练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只能哭泣着装看不见的可怜少女了。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见子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开口说话,至少躲在一边等他们打完了在问。

“什么事?”甚尔率先从剑拔弩张的气氛里抽身,他仿佛才是这里的常客一样的,来是招呼见子。

“那个…五条君…让我来这里找禅院君。”见子像一只小猫一样瑟瑟发抖,她在一次怀疑,听五条悟的话来找直哉是不是正确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