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将绷带末端打了个结,确认不会散开后就大功告成了。
奏的身体和他不一样,不会自愈,有了破损就很难复原,任何不可逆的伤害一旦造成,就永远留在奏的身上了。
太宰治在这一刻便深深意识到奏比他自己更需要保护,他不愿再看到奏身上留下无法磨灭的痕迹。
“你可不能再受伤了,就算补上了也和之前不一样,那样就不好看了。”太宰治把他的袖子拉下去,遮住缠着绷带的手臂。
神宫寺奏点点头,本来魏尔伦就是要交给中原中也他们解决的,但奈何对方先找到了他。
他刚要站起来坐到自己躺的那一侧去,就见太宰治向他伸出双手,绕到他背后和腿弯,然后向上用力。
结果他的身体依旧坐在床边,纹丝不动。
太宰治:“……”
是他草率了。
意识到太宰治是想把自己抱起来,神宫寺奏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斟酌道:“治,我太重了,你这样容易伤到自己。”
“你才1452千克,不,现在可能还要去掉点零头,哪里重了?”太宰治状似轻松地笑了笑,随即深吸一口气,屏住后再次用力。
神宫寺奏看他脸都要憋红了,索性开启小腿上的喷气装置,让自己向上飘浮些许。
这样一来,太宰治就能较为轻松地将他抱起来,也省去了对双手造成的负担。
太宰治终于能直起身了,扭头看着面前的银发少年,对方为了方便他这么抱着,不仅自己浮起来,还把胳膊绕在他肩膀后方,身体与他贴合得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