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碎裂的与皮肤表面质感几乎一致的边缘开始,一点点抚向与表皮连接在一起的金属结构,在二者接合处的截断面缓缓游移,顺着金属表面的弧度来到手臂内部。

不论是破损豁口的横断面,还是内部的金属,被抚摸时神宫寺奏都会有感觉。

这是很奇特的感受,酥酥麻麻的,令他的睫毛微微颤动,手指向内蜷起,最终抬手按住了太宰治的手。

“没事,我会修复好这里。”至少会让这破损不那么被轻易看出。

太宰治看着他阻止自己继续摩挲的手,抬眸看向他的面庞,问道:“奏,为什么不让我摸?”

神宫寺奏刚从直冲头皮的酥麻感中缓过神,闻言直接回答:“感觉很奇怪。”

“奇怪?”太宰治眨眨眼,默了半晌,注视了他良久才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声音,“喔哦……”

神宫寺奏不知道他都在想些什么,活动了一下左手,动作间没有滞涩感,不是什么大问题。

而且现在已经是半夜了,太宰治在这次一系列事件中忙碌了一整天,也该早些休息了。

“睡吧,治,明天把这事彻底做个了结。”

太宰治的目光再次落在他的左臂上,忽然道:“等等……”

他说着,起身走到柜子前翻找起东西来,没多久便拿出一卷自己常用的绷带。

“虽然不太一样,但奏还是受伤了,要好好包扎起来。”

神宫寺奏看他拿着绷带走回来,还是拉起浴袍袖子由他这么做了。

太宰治低下头专注地用绷带在豁口上缠绕了一圈又一圈,把破损处全都遮挡住,看上去就像是真的和普通人受了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