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你还隐瞒了什么事?”在银发少年仰起头时,太宰治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对方脖颈上的颈环,紧贴着对方细腻温凉的皮肤,“说出来,我就原谅你。”

神宫寺奏不需要呼吸,即使与脖颈贴合紧密的颈环间挤入了一截手指,也不会觉得呼吸困难。

他仰着下巴,平静地望进那双被睫毛阴影遮蔽了光亮的鸢眸。

“就这些……”

太宰治闻言,勾着颈环的手更为用力,颈环被扯得向上倾斜,柔软的边缘在对方后颈上勒出一道印子。

银发少年的反应落在他眼里,就是还有隐瞒的含义,不论是对方真正的过去,还是与费奥多尔的交谈中隐约透露的信息……

奏还是在对他说谎。

“为什么要说谎?”太宰治周身的气息像是陷入了深深的泥沼,一切都随之凝滞,变得浑浊不堪。

神宫寺奏没有接收到好感度降低的提示,也继续以这种不甚在意的态度回应:“治,我不想提起这些事,因为没有意义。”

他会来到这个世界的真正原因是不可说的信息,而他最初作为祝福者在末日独活的事也基本挖出来展现给了对方,至于其他的事,他会在发生之前阻止……

在他认为,这是自己应该处的事,与太宰治无关。

“没有意义……”太宰治神色晦暗地回味着这四个字,勾着颈环的手指缓缓收回,“奏是觉得细究这些事也无法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所以才不想提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