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太宰治的问题,神宫寺奏不以为意道:“据十二年前的情报记录,我是突然出现在横滨的,但当时我并没有意识,之后也找不到任何之前的信息。”

太宰治意识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声音沉下来,“但是你不是有变成这样之前的记忆吗?你曾是异能力者……不是吗?”

他还记得那天神宫寺奏在浴缸边对他说的话,一直记到现在。

奏说他是拥有再生异能的人,也和自己一样寻求死亡,他们是一样的……

然而现在的银发少年却以默认的态度看着他,像是在肯定他动摇的内心下的猜想。

神宫寺奏知道对方一旦想要挖掘自己的过去,就一定会意识到他曾说过的话其实是谎言,不如说他自己说的确实是真话,只是无法证明罢了。

“我确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具身体过去作为人类的记忆也被清除,但那些话都是真的。”

“……”太宰治了解他,知道他宁愿不告诉自己,也不会对他说谎。

既然对方说的是这具身体,就说明现在的神宫寺奏与这具身体并不属于同一个体,这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现在的人格意识是在原本身体的记忆清除以后编入的吗?

这是可以做到的吗?

万一……万一这是奏对他撒的唯一一个谎呢?

太宰治走到神宫寺奏身边,俯下身按着他的肩膀,垂下鸢眸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