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宫寺奏觉得要将一种隐压下去,就要用同样会上瘾的东西。

在会场外的空地上,神宫寺奏靠在栏杆边,点燃了自己问副手要来的香烟。

他仰头将烟雾呼出,他感觉那股躁动确实被尼古丁压制下来,内心渐渐趋于平静。

站在不远处的禅院甚尔和夏油杰二人看着少年的背影,眼里闪过晦涩情绪。

这段时间神宫寺奏瘦了很多,脸上在易容后看不出什么,身上的肉也确实掉了一些,四肢和腰上的肉都有较为明显的减少,看上去更为纤细。

并不病态,却惹人心疼。

但至少对方这次听他们的话,没有去医务室再注射那个药剂,不然他们真的难以想象少年会被这些症状折磨成什么样。

距离竞选开始还有半个小时,少年为了压制成瘾反应在会场外独自吸烟,寒风拂过,将少年的黑色碎发吹起一个旋,藏在碎发间的耳朵也微微泛红。

那只捏着香烟的手,指节也透着莹润的淡粉,着实与这个动作不大符合。

这样的手,怎么能用来拿香烟呢?

这时,远远地走来一个高挑的身影,正是在众人面前短暂地消失了两周的五条悟。

对方为了准备这次竞选所必须的决策实绩,跑去找了一个高层给自己安排工作,这两周几乎没有时间找督察部长的茬。

五条悟走近后,看到黑发少年在栏杆边吸烟,神色一顿。

“伊东,竞选就要开始了,你在这里吸烟,是在缓解紧张吗?”五条悟忽略掉少年吸烟带给自己的怪异感,抬起下巴自信道,“我知道,有我这样强力的对手确实很有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