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会了。”神宫寺奏看了他一眼,觉得还是不要让对方为难比较好。

哪知禅院甚尔闻言还不乐意了,笑着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这点还是可以克服的,只要殿下睡得好就行。”

说起来神宫寺奏这个年纪不会有那种情况出现吗?这个时候不该十分旺盛才对吗?

为什么表现得像是会放任不管的样子?

果然办大事的人都没这方面的欲望么?

禅院甚尔悟了。

神宫寺奏有点搞不懂甚尔的思路了,干脆不想这个问题,和惠吃好早饭便坐上副手的车去上班了。

禅院甚尔把惠送到老师家,打好招呼才赶往督察部。

到了办公室,神宫寺奏把竞选的资料都填完,让副手送去,接着处其他工作,只等两周后的竞选开幕。

这两周都没有什么正式的活动需要出席,他也能比较安稳地调养身体,中毒的症状减轻了很多,只是每日都会有戒断反应发作。

连续两日注射成瘾性药物,他的身体貌似记住了这种滋味,隔天一断开就出现较为强烈的不适应感。

他靠专注于手中文件以分离注意力,捏着水笔的手不自觉地敲击笔杆,像是在克制着身体的躁动。

这种没来由的烦躁感持续了两周,夏油杰试图给他吃糖分散这种感觉,但神宫寺奏对甜腻的糖没多少兴趣,含了一颗后就不愿再多吃。

一直到竞选当天,这种反应还在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