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帮他挡下那一击,结果变成这副……蠢样!
夜斗艰难地爬了回来,看到这一幕忙出声道:“宿傩!你别动手!其实他是神宫寺的儿子!神宫寺不在这里!”
“……”宿傩和神宫寺奏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瞥向夜斗,似乎都十分默契地不打算接这个茬。
夜斗尴尬挠头,果然没人会相信吗?
“说起来,若是你日后有了孩子,估计也是这样一张蠢脸。”宿傩说出了这样意味不明的话。
神宫寺奏被提着后衣领,身体却由于衣服宽松慢慢向下滑去,宿傩见状鼻子里发出轻嗤,另一只手臂一伸,让他可以安稳地坐在小臂上。
“你想多了……”神宫寺奏这才有了回应。
他不会有后代,没有这方面的世俗欲望。
宿傩却因为这句话想了很多,禅院都是黑发,或许会和神宫寺奏有一个黑发的小孩,说不定没有几处像对方。
是这个意思吗?
一想到神宫寺奏会和某个不知名的女人拥有后代,宿傩刚平复的心再次掀起巨浪。
他不明白这个心情是由何引起,只下意识排斥这件事。
“神宫寺老师,你在我这里经历的那些事若是让那位知道了……”宿傩托着神宫寺奏的手收紧,让对方只能面对面靠在他上半身,低下头在对方耳边沉声道。
神宫寺奏的手贴在宿傩肌肉饱满结识的胸口,清晰地感受到说话时产生的共鸣感,连同耳朵都被这低低的声线震的发麻。
“……”那位?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