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宫寺奏仰着头,张开了嘴。
“你们想去哪儿?”
一个冷冽低哑的声线从不远处传来,生硬地打断了二人的交流。
神宫寺奏与夜斗同时扭头看去,后者向侧面迈出一步挡住了神宫寺奏的身影。
“是你,两面宿傩——”
粉发男人发丝凌乱,身上的和服也布满了各种痕迹,像是整日都在奔波,一双阴鸷狠戾的猩红眼眸如同饿狼般穿过了夜斗的身体,锁定了身后的某人。
“我问你话呢……这么晚了,想要去哪儿?”
夜斗见他一心想要找到神宫寺奏的踪影,不惜跋涉千里风尘仆仆,也还是找上了门,心里觉得这人执着得可怕的同时,也坚定了不让对方再带走神宫寺奏的决心。
“你休想再对神宫寺出手,除非先赢过我!”
“怎么?这么快就被神宫寺蛊惑得头脑不清了吗?”宿傩扯起一边嘴角,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可真是好本事啊……”
后面这句话显然是对神宫寺奏说的,夜斗听了总觉得哪哪不对。
“你是不是又误会了什么?”我们只是纯洁的朋友关系啊!
然而两面宿傩却阴沉着轮廓俊朗的脸径直向夜斗走来,两对眼睛两对手臂令他的可怕程度指数增长,看上去就像从地狱爬出来的阿修罗一般。
夜斗刚要呼唤绯器拼死抵抗,就被身后的人戳了戳脊背,这令他愣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