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尼拔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看似随意地问道:“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你能控制我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时候你尝过我的血。”塞廖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头一眨不眨地盯着汉尼拔的眼睛。

于是他也就这么抓到了汉尼拔一瞬间微微颤动的睫毛,心下了然:“看来我的猜测没错。”

塞廖尔定了定神,唇角微勾:“‘基因’的功效取决于我的情绪,所以在我情感缺失的时候才无法像感知杰森那样感知你的存在。”

“杰森?”听到了陌生名字的汉尼拔眉尖微挑,但是没有详问。

左右是同样尝过塞廖尔血的人,没什么重要的。

倒是汉尼拔对于塞廖尔此时笃定的态度有点惊讶,没想到塞廖尔这么快就研究出他的基因的一些用法了。

是用那位杰森做了人体实验?

心中思绪万千的汉尼拔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用丝巾细致地擦着刚才掐着塞廖尔脖子的手,看上去仍旧是优雅绅士。

“这么看你所谓的‘控制’更倾向于精神,那么对你无法下杀手只能全是精神控制的基础,”汉尼拔退了两步,又坐回了他的椅子上,看着塞廖尔的目光是散不尽的嘲意。

“而就连这种浅显的控制我都可以发现,更深层次的我更是什么都没感觉。”

“能感觉到控制,但你不是无法抵抗吗,”一直仰着脑袋所以脖子不太舒服,塞廖尔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肩膀,也同样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