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仍旧带有痛意的脖颈,塞廖尔的眼角因为呛到喉咙,咳嗽间挤出几点泪花,眼眸越发水润。

被呛得不行的嗓子咳嗽以后舒服了不少,指节揩去眼角的泪水,塞廖尔干脆换了个姿势坐在了地上。

一双长腿盘起,双手向后撑住了自己的上半身,塞廖尔看着正在出神的汉尼拔,歪头轻轻笑了起来。

低笑引起了在场另一个人的注意,在汉尼拔收敛好情绪看过来的时候,塞廖尔清了清嗓子。

他的声音虽有惯常的清越,却也含着难以忽略的嘶哑,为他的话语带上了一些莫测的神秘:“看,你杀不了我。”

汉尼拔仍旧居高临下看着他没有说话,此时他正站在阳光看不到的地方,沉默间整个人仿佛被阴影笼罩一般诡秘阴森。

“你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吧,汉尼拔。”塞廖尔的声音仍旧有些哑,他翻动手腕,露出了不久前结疤的褐红色伤痕。

“你对我血的渴望也是同一个原因,就是你想的那样,和我体内的基因有关。”

他摸着凹凸不平,触感微痒的疤痕,平静的话语下暗含不知多少年的复杂积怨。

汉尼拔看着塞廖尔,仍旧没有说话。

就听见塞廖尔轻声说:“你知道吗,我的血可以控制你。”

汉尼拔瞳孔一缩,却又缓缓笑了起来:“你是说你能够控制我的思想吗?”

塞廖尔手指点了点虚空,意味不明地摩挲着下巴:“这听上去或许有些不可思议,但起码也是个有超级英雄异能者和外星人的世界,所以也不是不可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