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照顾别人的自己,第一次遇到温柔照顾自己的前辈,这种想要待在他身边的心情是那么强烈。

响奏音有些崩溃地捂住自己的脸。

帝歌看了他一会儿,视线扫过大家的脸,顿了一会儿。

“每次开会,他稍微晚来一会儿,我就担心得不得了,害怕他是不是出事了。而大家只会在想他是不是睡过头了,或者根本不会注意到。这就是我选择不说的理由。”

帝歌平静的语气让人无法反驳。

“他是最温柔的人,只要有人为他难过,就会愧疚,比那人更难过。这点庵条前辈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庵条瑠衣当然知道,自从知道了他的秘密,兰看自己的眼神里总是不自觉的带上愧疚,刺得他心疼。

“大家如果想让他好一点,在他醒着的时候还是别出现在他面前比较好,他以为瞒住了大家,所以很开心。”

……

病房里,大家都有话要对兰单独说。

小花坐在床边,摸摸兰的脸颊,凉凉地触感让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决堤而下。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要保护我一辈子吗?你说话……不算数,兰,你快点好起来,好不好?兰,兰……哥哥!”

土笔茂音把玲放到他的枕头上。

“为什么要为了别人那么努力,前辈是笨蛋吗?明明自己都自己……”茂音不自觉带上了哭音,有些说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