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玲也奄奄的。
最伤心的是小花。他们相依为命生活了这么久,兰一声不吭就走了,让她有一种被抛下的感觉。
奏音若有所思,是因为要离开了,所以拉出那么悲伤的旋律吗?但是,为什么?
墨之宫葵愣愣地,他是那么温柔的人,向来只会为别人着想,如果不是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不会作出这种放弃一切的决定。
带刀凛太郎看着桌子中央精美的毕业证,若有所思,想起昨天兰曾经对他说过以后小花要请他多多照顾了,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大家沉默着作出了各种猜测,各种念头在心底里兵荒马乱。
首先找到兰的是帝歌。
彼时,兰正在一家温泉旅馆泡温泉,帝歌突然出现跳进温泉里,直接抱住了兰。
兰不知道,帝歌一直害怕他还没有找到他时,他就已经不在了。看到在水汽中模模糊糊的兰时,他是多么的欣喜。
之后兰就在帝歌的安排下,住进了一条寺家的一家疗养院。
而帝歌,除了初见时的失态外,再也没有露出其他表情,也没说过质问和责怪的话。
兰知道,他一定是知道了。在很久以前。
“帝歌,大家……”兰看着床边沉默着削苹果的人,忍不住开口,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大家都很担心,都还在找你。”帝歌把苹果递给他,看着兰有些神伤的表情,“你觉得离开就是最好的办法了吗?”
“帝歌觉得大家和庵条前辈相比,谁更担心难过一点?”兰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帝歌帮我带封信吧。以一条寺家的能力,给信封上戳一个外国的邮戳应该不难吧。”
帝歌接过信,没有说话。
为了避免大家看出端倪,他只能打着周末回家的幌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