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您不会收养我,对吗?”
听着男孩颤抖的声音,季言秋从一开始就隐隐作痛的良心终于演变为了阵痛,语无伦次地说道:“不,我只是说,你梦到的事不一定会发生……我是说其他事……天呐,我指的是总体走向,我还是有可能收养你,但这不是必定的 ……”
费奥多尔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声音里带着压也压不住的哽咽。
“对不起,我只是很羡慕梦里的那个我。他拥有一个全世界最好的养父和一个充满爱的童年。”
措不及防被以最高规格夸赞的季言秋动作都僵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在男孩的面前蹲下,将他抱住。男孩实在是太过瘦小,那怕是在身材对比起同龄人来说一直要更单薄些的季言秋怀里也像是一只营养不良的小猫崽。这让季言秋的内心猛烈动摇起来,纠结了好一会,轻声在男孩的耳边给出了承诺。
“再让我好好想一想吧,给我三天时间,我会想好的。”
“那您可以每天都来看看我吗?”他的怀里来了费奥多尔闷闷的声音。
季言秋有点迟疑,但还是点头答应下来,轻拍着男孩的背。
“我会的。”
费奥多尔将脸埋在东方人不算宽厚、但却让人感到无比温暖的怀里,嘴角上扬,露出了与眼泪不该共存的满意笑容。在旁边目睹了一切的果戈里默默往沙发的另一头挪了些,决定回头将别墅里的老鼠全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