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急躁,而是节约时间。”坐在角落里,头发凌乱的男人说出了开庭后的第一句话,他看上去已经快三天没合眼了,说话时都控制不住地打哈欠,“平行世界不同个体的大脑是不是会不一样?我当初怎么直接开口就是【死亡即是另一种沉眠】呢?”
“我和你说的差不多。”最上首的审判官点头赞同,“当时那次审判我记忆犹深。”
他右手边的书记员笑了起来:“可不只是修改死亡的概念,我记得你当时说的是【死亡不存在我踏足过的土地之上】。”
“但我也给出了合理的代价。”审判官回答,“我几乎在那片战场上停留了我的下半生。”
“死亡。我们的诉求好像都与这个词有关。“年迈的季言秋感慨道,“悲剧时常围绕着我们。”
“也许下一回我们可以修改自己身上的幸运值。我赞成这次修改,祝你好运。”有着一头齐腰长发的季言秋向着下方的受审判者温和地笑了笑,摁下按钮,也同样消失不见。
“没有人觉到后两条涉及到了别人的异能力吗?”最右侧的青年季言秋抬手敲了敲自己额头上的电子晶体,说不清是在指责还是借着这件事来骂给自己植入了这块东西的组织。
“乱动别人的异能力可不好,目前梦境被弗洛伊德分散在每一个伦敦市民身上,或许乔治奥威尔也被可怜地分了点负荷,你这么做可能会让他们的异能受损——不过我对此喜闻乐见,赞成了。”
宣传官看着又空下去一个的席位,摇了摇头:“这可不太礼貌,但我也觉得他们受点伤也不错。”
“同意了乔治奥威尔就能吃苦头吗?那我也赞成。”穿着骑士礼装的少女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