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绝妙的计谋,可等到第二天,“少年船长”的故事暴露,两人的肖像便登上了黑市的悬赏令。

车站里,谢瑞特望着自己的画像,过了许久后啧啧感慨:“把我画得像被车轮碾过的青蛙。”

赌徒出离冷静地将手中的车票拍到了他的脸上:“先走吧。”

于是,这一站的旅途被划上了一个大概算是美满的句号,两人踏上了前往下一之的征途——如果火车没有半路脱轨的话。

“这个国家的铁路建设简直比我织的毛衣还糟糕。”站在荒凉的沙漠里,谢瑞特由衷说道。

接下来的故事就来到了沙漠,季言秋难得有表达欲,但受限于发酸的手腕,只能遗憾地停下了笔。

或许以后换上一套更加适应人体结构的桌椅会好一些……虽然这对手腕应该没有用。

将写好的稿纸小心翼翼地收好,季言秋抬头望了一眼挂钟,发现自己正好卡在饭点时结束了写作。他正想站起来前往餐厅,脑海中就忽然浮现出一双血红色眼睛,又犹豫起来。

如果去餐厅的话,可能会撞到莎士比亚先生……

出于自己那至今未曾理清的内心,季言秋暂时不想去面对莎士比亚。就在他试图找出提供外卖服务的餐厅时,一缕青烟从窗户飞了进来,到桌上化为了一只白狐狸,以及一份被精心包好的包裹。

“雪花,你终于回来了。”季言秋揉了揉狐狸脑袋,“怎么去了这么久?不会你真的是跑着去的吧?”

雪花发出了不满的嘤嘤声,将整个身子都扭了过去,不看这个“恶意揣测”狐狸的人。

季言秋有些哭笑不得,转而将目光放到了包裹上,好奇地将其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