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站在栏杆边,冷眼看着水中的鱼儿被食物吸引,自发地聚集到他面前的一片小小水域,争先恐后地浮出水面,为了一口小小的吃食,暴露自己孱弱的身躯。

“你看它们像不像我和你。”太宰治转头看着她,轻轻笑了一下。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同样是被近在眼前的诱饵打动,盲目地追逐着执念,一刻也不停歇。

保姆为了更多的金钱和满足感,对他做着一次比一次严格的要求。

而他呢,他何尝不是为了能够获得父亲大人的视线,逼迫自己去做不愿意之事。

保姆看着他,就像是看见了让自己十分害怕的家主,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几乎能看破她的心声,她忍不住在小少爷面前瑟缩了一下。

太宰治又把头转回去,随手扔下一块糕点。

夯实的糕点在水面上溅起一大片水花,巨大的震动终于惊醒了蠢笨的鱼群,它们立马四散逃离开来。

“无趣。”

“不管是这个循规蹈矩的家族,还是这场养宠物一样的过家家游戏,都没什么意思。”

“少爷……”

保姆小心翼翼地开口唤他。

“从今天起礼仪课之类的花架子可以停了,你直接告诉父……家主大人我完成的很好。”

太宰治背着手发号施令,语气虽然不严肃,声音也很稚嫩,但是听在保姆耳朵里十分有压迫感。

她喏喏应了下来。

“顺便,给我找点更有用的老师来。”

“您想要什么老师?”保姆还晕乎乎地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太宰治面无表情地看她,“射击,体术,开锁,心理学……有用的课程,我都要学。”

“这些恐怕不符合家主对您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