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第一场比试因为他的缘故失败了,对虫神教派今天的御前对奏来说无疑是十分不利的。更何况他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纵然在修习冥道上颇有天赋,也难以和成名多年的匹敌——失败或许是必然的。
但是在和爷爷相依为命的孩子眼里,血脉相连的亲人还是比半路出家的恩人高得多。
“虽然我和神官实力差距很大,但是家族曾经有一招冥道之术可以来和对手同归于尽。”青央显然打着和对方一起自爆的算盘,毕竟他现在光脚的怕穿鞋的, “我要和他在天皇陛下面前赌命。”
银古没有回答,便被他紧紧拽住礼服的袖子,挣脱不得。
“银古大人,求求您了——”青央的眼睛里已经噙着泪水。
“别哭,我还没有拒绝你的请求呢。”银古摸摸他的头。
“那您的意思是要现在拒绝我”青央带着一脸眼泪和鼻涕仰头问他。
“我是说我同意你第一个上去比试了,但是,”银古停顿了一下, “别想着靠自爆的方式取胜,我答应过你爷爷澄泰大师要保护好你。”
见青央脸上的坚毅不为所动,他换了个说法, “你也不希望你爷爷被叶王救回来之后,发现你已经和他阴阳两隔吧。”
青央眼里几乎是一下子有了神采,他压低声音问道: “怪不得叶王大人没来,是您特意派大人去救我爷爷的吗”
银古也学着他的样子,把声音放低说: “今日比试,来的人大都是精英,所以神道的守备必然松懈。我已经让叶王和空吹等虫使们去各处探查澄泰大师的踪迹。如果你切不可暴露了这件事,只有让他们认为你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才能更好地转移神道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