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央点点头, “我明白,那这场比试我还用上场吗”
既然爷爷有望被银古大人救回来,他就没必要用两败俱伤的法子和仇人拼命。可要是不用这道秘术,或许他会代表虫神教派输掉第一场的比试。
“别担心,输了也无妨。虫神已经见证了你的决心,祂会保佑你的胜利。”
银古微微屈膝,让停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空吹得以更方便飞向青央,亲吻他的额头。
站在比试台上的大神官看不见他们在玩什么把戏,只能用不满的声音催促他们, “磨磨唧唧,胆小鬼连接下我的战帖都不敢吗”
大神官本以为接下来要上场的是其中银色头发的成年男性,没想到他们交谈完之后,竟然派出了一个小孩子来迎战他。
青央病得太久,虽然已经十多岁了,看起来却还是七八岁的模样。爬上一米多高的比试台时甚至不得不把半个身子贴在上面,手脚并用才蹬上来。
围观群众的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虫神教派再怎么有底气,也不至于第一场就派一个走路都走不稳的奶娃娃出手吧!
他们到底是有什么别人不知晓的底牌,还是已经决定把这个孩子当做弃子,想通过勾起对面的恻隐之心取得胜利呢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让围观的人们把心紧紧提到了嗓子眼。
青央好容易从地面爬上来,刚刚站定,迎面便有一道灵力朝他打来。
他躲闪不及,连指尖的冥道之力都来不及捏出来反击,只好抱膝一滚,堪堪躲过毁容的下场。